成人自閉症
Bandai Choi
MSc、MAPS、MCCLP、AFHKPS｜臨床心理學家
Breathe-n-Smile Psychology，Essendon North、Footscray 及遙距服務
可以把它想像成即時字幕。從外面看，對話可能很流暢；但當事人其實正在即時翻譯語氣、面部表情、時機和預期的回應。這種隱藏的處理負荷可能相當大。
簡要重點
- 成人自閉症掩飾（autistic masking）是指隱藏、排演或補償自閉症特質，有時當事人並沒有有意識地作出決定。
- 一個人可能看似具備社交能力，但其實需要大量專注力和能量來管理互動。
- 掩飾不能證明自閉症。仔細的評估也會考慮發展、情境、優勢、需要和其他可能解釋。
成人自閉症掩飾可能令自閉症較難被辨識，因為其他人看見的是完成後的表現，而不是背後的工作。一個成年人可能使用學會的對話腳本、模仿社交行為，或壓抑明顯的反應。研究把頻繁掩飾與壓力連繫起來，但每個人的經歷各有不同。
自閉症掩飾是甚麼意思？
研究人員也會使用偽裝（camouflaging）和補償等用語。定義各有不同，但共同概念是：一個人改變或隱藏自己自然反應的一部分，以符合社交期望或減少不想要的注意。
掩飾可以是有意識的。例如，有人可能在活動前準備談話主題。經過多年學習哪些行為會招來批評後，掩飾也可能變成自動反應。
成人的掩飾可能是甚麼樣子？
沒有單一的掩飾方式。以下是一些可能的經歷：
互動之前
排演答案、研究活動環境、計劃面部表情，或準備安全的話題。
互動期間
監察眼神接觸、模仿手勢、壓抑動作、勉強自己說話，或跟隨學會的社交腳本。
互動之後
反覆回想對話、需要安靜的恢復時間，或不確定互動中哪些部分是自然的。
不同環境之間
在工作或學校看似沉著，但回到家中，當不再需要隱藏努力時，可用能力便少得多。
這些經歷並非自閉症人士獨有。社交焦慮、創傷、文化適應、少數群體壓力和職場期望，也可以影響一個人的表現方式。這也是清單不能診斷自閉症的原因之一。
自閉症人士為甚麼可能會掩飾？
人們談論掩飾時，往往只強調它有害的一面，卻忽略了背後的情境。對一些人來說，在不歡迎差異的環境中，掩飾曾經協助他們取得安全、工作、連結或私隱。
原因可能包括避免欺凌、希望融入群體、符合專業期望，或防止別人誤解自己的反應。有些成年人並不知道自己正在掩飾，只是學會了某些版本的自己比較容易被接受。
2021 年一項系統性文獻回顧發現，自我報告的偽裝通常與較差的心理健康有關。不過，研究使用了不同的定義和量度，而且許多樣本沒有代表自閉症人士的完整多樣性。這項結果應該引導我們保持好奇，而不是對每個人作出假設。
掩飾為甚麼可能令自閉症被忽略？
評估或轉介可能集中於可見行為。如果一個成年人可以與人有眼神接觸、工作、建立關係，或流暢地交談，別人可能會假設自閉症的可能性不高。
這些觀察沒有顯示當事人需要多少準備、模仿或恢復，也沒有揭示感官困擾、對社交規則的不確定，或在不同環境之間轉換的代價。
針對較遲獲診斷成年人的研究描述了掩飾如何延遲辨識和取得支援。不過，較遲被辨識很少由單一因素造成。狹窄的定型觀念、性別期望、服務難以取得、文化差異和重疊狀況，都可能造成影響。
眼神接觸不是捷徑。一個人如何使用眼神接觸，不能確立或排除自閉症。評估會考慮更廣泛的發展模式。
自閉症評估如何考慮掩飾？
肯定神經多樣性的評估（neurodiversity-affirming assessment）應該超越一個人在單次預約中的表現。它可能探索童年模式、感官經歷、關係、日常流程、興趣、溝通、日常功能，以及應對所需要付出的努力。
不同環境的例子可以提供幫助。如果可以取得，學校報告或認識當事人早年的人所提供的資料也可能有用，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取得可靠的童年資料。評估人士應該解釋需要哪些資料，以及會如何處理資料缺口。
Breathe-n-Smile Psychology 在網上介紹其成人自閉症及 AuDHD 評估取向。更廣泛的目標不是找出某人表演得不正確，而是了解其發展模式、目前需要，以及支援可能有幫助的情境。
一個人一定要停止掩飾嗎？
不需要。「停止掩飾（unmasking）」不應該變成另一項要求。一個人可以選擇在較安全的關係中改變一些習慣，同時在需要保護私隱或安全的環境中保留其他做法。
較溫和的第一步，是留意代價。哪些情境需要最多監察？甚麼有助恢復？在哪些地方可以更直接地溝通？肯定神經多樣性的心理治療頁面解釋支援如何為溝通方式、感官需要和目前能力留出空間。
掩飾常見問題
成人的自閉症掩飾一定是有意識的嗎？
不一定。有些策略是有計劃的，有些則是在多年收到如何行事的回饋後變成習慣。當一個成年人比較不同環境所需要付出的努力時，才可能認出這個模式。
評估人士可以看穿掩飾嗎？
評估人士不應該聲稱自己一眼便能察覺隱藏的真相。他們可以詢問內在努力、恢復、發展和不同情境的例子，再把這些資料與其他證據一併考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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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自閉症及 AuDHD 評估 聯絡診所研究和指引
- Cook et al. (2021): Camouflaging in autism, a systematic review
- Ai et al. (2023): Camouflaging in autism, a systematic review
- Systematic review of adult autism diagnosis experiences
- Autism CRC: information for adults considering assessment
一般心理教育資訊。單靠掩飾經歷不能確立自閉症診斷。